“啊……昂啊……好……哦啊……大懒叫老公……好深、好爽喔……啊──”mini不在意也没听到般,舒爽地承受我压在她身上来回碾压。
“叫啊,干,亏你还是小只马,鸡掰夹紧一点啦。”mini被干的鸡掰内外湿成一片,鸡掰被肉棒撞得夹也夹不住。
“昂啊……昂、昂、昂……哦啊……”mini叫到明显有点失声,我像做伏地挺身一样,除了两脚踮着的脚尖,把肉棒当作支点就把全身的重量往鸡掰压。
我越干越有侵略性,索性将她的双脚扛在肩膀上,mini被压得身子几乎对折。
“啊──昂啊…太深了…昂──”mini叫到破音,感觉鸡掰也不如先前湿漉,这样正好,我忘了有没有说过,跟淫水多的女人打炮固然爽,但是玩到淫水快流干的程度才是真正享受的时刻。
我缓缓挺进到底,龟头再度明显感受到阴道里的肉皱褶,然后扭腰让龟头绕着子宫口那一小块嫩肉磨圈圈,mini就从这一小块嫩肉开始失去感觉,接着酸麻感从鸡掰深处蔓延到全身,蔓延到头皮到手脚四肢酥麻无力。
“喔啊……好麻……昂啊……不要摇……”mini娇软地求饶。
我蹲在床上像大便蹲一样,抓着mini的脚踝将脚拉到最开,粗硬的肉棒直上直下地干,就像是用巨大的木杵在捣麻糬,每一下都雄厚有力,她的阴道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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