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还活着,我凌清雪,就永远是那个在酒楼里赤身裸体、自慰高潮的荡妇。
这种“污秽”,是任何法术都洗不掉的。
过了许久,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踉跄着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白发散乱,面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空洞与破碎。
这不是我。
这不是那个心如止水、剑意冲霄的凌清雪。
我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那曾经让我引以为傲、如冰雕玉琢般的圣洁肉身,此刻在我看来,却写满了“淫荡”与“羞耻”。
我仿佛能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我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泥泞的私密花园上来回逡巡。
我猛地抬手,一掌拍出。
“哐当——”
灵力激荡,那面巨大的铜镜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照出一个破碎的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
城主府的下人送来饭食,都被我隔着门喝退。有副将前来禀报军务,也被我用冰冷的声音挡在了门外。
我像一只鸵鸟,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听不见,外面的世界就不存在。
可我知道,外面的一切都在继续。这座城池,依然在运转。那些百姓,依然在生活。
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护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