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可能会被痛扁一顿,更有可能的,是一连几周都没有办法跟她说话。
不仅视线对不上,泥可能还会来骂我;那个穿触手裙的家伙怎么想,我懒得管,但万一,连喂养者都想和我保持距离的话,我───不,先别这么悲观;往好的方面想,丝在最生气时,双手可不会再用于遮遮掩掩的;就算乳汁喷个不停,她也会一直攻击我;懒得用法术止住,甚至不会用次要触手去吸,所以──我等于是一边被揍,一边被淋满全身,太爽了!
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咿嘻”、“呜嘿”等笑声给封在胸口。
不过几秒,就有种快得内伤的感觉;要是未用颤抖等方式发出来,我搞不好会口吐白沫,甚至七孔流血。
刚开始计画的时后,我的标准还很低;只是尝个几口,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太没出息了,呼──既然都会被揍,那当然是要弄出一片乳白色的乐园才行啦!
只有努力制造美好回忆,才能弥补日后距离增加所带来的空虚感;虽然逻辑有些问题,良心也有那么点不安,但──我是不会屈服的!
为求公平,我也会咬自己一口的。到时候,除肉室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外,我们还可以一起在香甜的雾气中打滚。
还有,丝在攻击我的当下,铁定会用上次要触手的嘴巴;这表示,我的乳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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