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土了!”我大喊,泥也强调:“你这样只会给明增添压力。”
丝听完,鼓着脸颊。嘴里一直发出“噗噜”声的她,干脆背对着我们。
唉──蜜才不见半天,丝就变成这样。不过,我也不担心,因为有泥在;如果妹妹不听姊姊的(这很常发生),还有喂养者大人呢。
我轻咳一声,问:“你敢把刚才的话都跟明说吗?”
丝听完,嘴角立刻下垂。和我猜想的一样,那些事,她想瞒着明去做;若真达目的,她或许还会谎称那些也是“凡诺留下来的资产”。
之后,我发现,前阵子买的相机早就被蜜带走了。
“她却没留下任何与该古董相关的相片。”我说,不感到意外。
“可见她走的时候有多匆忙。”泥说,又看一下那张纸条,“只好等她回来以后再确认了。”
丝也低下头,指着那张纸,说:“除了蜜和泠,根本没人看得懂吧!”
和蜜一起长大的我,更难看的字都见识过。其实,蜜的书法写得还不错,以后应该让丝和泥也见识见识。
未来几天,蜜不在,我就得暂时接替领袖的位子。挺起胸膛的我,试着模仿蜜的语气,说:“这事目前看来还算有趣,但我们的态度还是得再严谨些。
“你们想想,若是明先发现,她搞不好会以为这是蜜留下的遗书;对一个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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