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过不到十秒后,蜜就说:“我来给你打气!”
“是、是吗?”我不意外,但还是很想吐槽;通常啊,应该是像球队教练那样,用手掌使劲一拍,而不是像蜜这样,连续使用肉垫按摩。
我的全身上下,都发出“咕呀”、“啪哺”等声响;很舒服,不愧是早年曾向多位专家讨教过的;我相信,就算蜜前几天没变为触手衣,也能够替明调整露的位置。
有超过一分钟,我不仅叫出来,动作还很像是在游自由式。
而果然,蜜这么做不只是为了要我放松,也会要我顺便把内心的想法都告诉她。
“全说出来,不许保留!”蜜大吼,耳朵竖直;比明粗鲁多了,我想,身体却紧绷不起来。
虽然我一直大叫,蜜却都听得懂。她低下头,问:“这么阴沉的思考方式,难道是我教你的吗?”
“不、不──”我说,迅速摇头。蜜眯起眼睛,开口:“当然,我的记忆没问题;但很显然的,你是受到我的影响。”
就算是,我也不好意思说,而蜜清楚得很;其实,有更多的思考细节,是来自于我对自身的看法;我不喜欢推卸责任,哪怕这样会累积更多压力。
在按摩的过程中,我的四肢给肉室地面拍出不少声响;丝和泥都惊动到了,而蜜还不打算停下来。
又过快一分钟后,蜜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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