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
伴随着情不自禁的呢喃,最近时日的记忆和疼痛一同快速浮现在他的脑海。
朝堂之上一直是波涛汹涌,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
在主臣之间谋奕一向占据上风的宰相也在前不久因为不慎而吃了大亏,幼帝培养的几个喉舌第一次在朝堂之上露出了爪牙,从春风得意的丞相党羽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所有的指控环环相扣,人证物证具在,而罪责必须有人来承担,矛头甚至直接指向了宰相本人。
最后,起于微末,被宰相赏识相交甚密,同在朝廷谋生的父亲为此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密党,但乐毅作为父亲的嫡长子也被牵连,从相府的座上宾、拥有自己小院的“小公子”变成了被发配往南疆的罪人。
茯苓姐整日以泪洗面,甚至哭肿了眼,杜预大哥也为此奔走了许久,但并没有用……宰相大人至少保证了只要他还在一日,乐家就不会在京城被彻底除名。
尽忠尽命,时也,运也,命也。
谁知南疆此地并不安生,押送他和锱铢的队伍被南疆的部族战士所劫,然后他……
思绪还未回转,眼前的黑暗中突然打开了矩形的光亮。
刺目,让人晕眩,仿佛是遥远午后的小院阳光,让他看不清茯苓姐离去的背影。
又像是那道枪尖上炫目的耀光,从他眼前飞过,扎透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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