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是以军功挣得的侯府又怎样?
琴镜湖一直祈祷着侯府里不会驻扎着武功高强的人,哪怕她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辗转几次,终于到了药铺,怀中的少女又有了精神,她从琴镜湖怀里跑出来,掀开门帘,冲到里面正在磨药的学徒身边,将令牌按在桌子上。
“给我拿药。”她嘶声颤道。
“你!”唐谦看着面前满是泥泞的落汤鸡,披散的发丝被雨淋湿,遮住了小半边脸,朴素的衣裙上布满了褐黄色的斑点,狼狈至极。
她就这样靠在台子上,一点都不怕把台子弄脏?
年轻人心中满是火气,本想将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冒失鬼赶出去,但当他看到了那枚染着红色水渍的令牌,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
这是李家嫡系的身份牌!
眼前这一位到底是哪位的侍女啊,怎会如此狼狈,而且每一位嫡系的侍女或伴读他都早就认熟了,每次来都少不了一番甜言蜜语,阿谀奉承,可这位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等等,这发丝颜色竟是白的。
“是我婆婆,中了风寒,在雨中摔倒在地,躺了一晚上仍旧不见好转,气息微弱。”
“你等…………等等,我去叫我师傅,他刚刚陪大少爷的未婚妻去里面抓药了。”
“不必了,我说,你去拿。”
琴镜湖在一旁淡淡道,她的脸色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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