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李照干沉默的望向天空,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在他心中升起,回忆起朋友王成宝那憨厚的笑容,他更觉苦涩。
“冰璇,算了,不管怎样,我都要把这枚令牌交给你,以后遇上了事,出示此令牌,便可以李家嫡女的身份畅通无阻。”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木门看向了抱膝靠门坐在地上的少女,“冰璇,最后能让我再好好的看你一眼吗,以——”
“以——”
他渐渐的说不出话来了,可门后依然寂静无声,李照干颓然的叹了口气。
“令牌我挂在门上了。”他疲惫的小声道。
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直到脚步声消失了很久,李冰璇仍然靠在门后坐了很长时间,银色的长发耷拉在她的胸前,显得她孤独而又纤弱。
琴镜湖慢慢从房子后面转了出来。
她看到恍惚的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李冰璇慢慢抬起头,并没有去握那只满是细茧的手,反而握紧了掌心的血迹,踉跄站起。
“我没事。”她扬起洒满珠玉的小脸,努力的灿烂一笑。
她绕过琴镜湖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却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野。
直到她撞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寒冷的身躯被暖意所包裹,冰雪般的发丝被温柔的抚摸着,她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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