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铃刚放假并不想补课,陈伟父女在家,东东去找何梅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几日东东都待在家里,偶尔给爹娘搭把手干点杂活,东东爹把那台风扇拿去修了一下。
东东与何梅那次玉米地激战之后,一星期多没有发泄了,以前不经那事倒也没觉得什么,自从尝了女人的身子,东东晚上时常回忆与妗子的温存,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大腿根处每天都像积压了很多能量,急需喷发出来。
这天后半晌,东东睡醒去厕所撒尿,双眼惺忪着往自己房间走去,路过堂屋门口,见娘正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着酣睡,吊扇呼呼呼的转着,由于天热,娘解开了衫子的上面两个扣子,风吹时,衫子上半截呼扇呼扇的乱动,两个奶子时隐时现。
东东看的口干舌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东东眼神在娘身上游离,从两个肉呼呼的奶子一下扫到娘的双腿之间,只见娘穿着一个短裤,短裤由于浆洗的次数过多已经变得十分轻薄,双腿之间的肉丘像盖了一层薄薄的纱,肉丘的轮廓清晰明了。
东东心想娘怎么没穿内裤,难道是自己刚才睡的太死,爹娘趁自己睡着偷偷干了一场?
东东神情激荡,多想此刻床上躺着的不是娘,而是何梅,那样就可以直接冲过去,几下拔下她的短裤,重重的把自己鸡巴插在这肥屄之中。
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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