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阿南一大早就来医院询问我李虎的死法已经让我知道我怀中这个温顺的绝世佳人实际是多么暴戾。
我再三和阿南讲如今是法制社会,若溪只是一时气愤仍说服不了他后,他自作主张的选择了魔都大佬们最喜欢的杀人方式——装进麻袋扔到黄浦江。
我真的被吓到了,尽管李虎出言调戏林若溪在我看来确实该死,可没想到一条鲜活的人命就在这一个电话的时间里就这么消失。
反而躺在病床上的胖子还哼哼唧唧,说打他的混蛋们都该被扔进河里喂鱼,气的我直接在他完好无缺的另一条腿上来了一拳。
胖子啊胖子…
“胖子他…。”
林若溪像与我心有灵犀一样也提到了胖子,只是她明显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刻意的漫不经心,反而让我更心底一沉。
她难道不知此时该大大方方的问候胖子的现状吗,毕竟他怎么都算我们的朋友啊。
我按住内心的波澜,说道:“昨天阿南把他安排进了特护病房,连夜就把能做的所有检查都做了。他别看被打的很惨,其实没啥大碍,就左腿小腿有些骨折,医生说包扎一下回家休养就好,连住院都不用住。但这死胖子直喊这疼那疼的,就留院观察好了。”
“嗯。”
林若溪简短的回了一声,让我有些摸不准她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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