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星辉咬张明杰才更难咬,”我一盆无情冷水,浇灭了几个丫头刚要燃起的兴奋劲,与林志相对苦笑,道:“老牛用命换来他们两棵摇钱树,蓝城垮了,李星辉锒铛入狱,这棵已经折了,他们会眼睁睁看着咱们把张明杰那仅存的一棵也推倒吗?非但不会,为了保住张明杰,牛家恐怕还会拿出一些证据,证明沙之舟之前袭击我,是受雇于李星辉的——李星辉被捕,张明杰并未慌乱,为什么?因为他知道,李星辉也知道,咬死自己与沙之舟案毫无关系,这事未必就能扣实在他李星辉头上,但若是害怕纸里包不住火,急于撇清关系,如实将张明杰给供出来,那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两个人一起死罢了,因为不管保得住保不住张明杰,牛家人都会全力去保,将罪责往他姓李的身上推。”
流苏失望愤怒之情全都写在了脸上,阴郁沉重道:“那我们岂不是拿张明杰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难道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吗?”
“他撇不干净,”我笑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无论张明杰的计划多缜密,他的行事多谨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死我,可是……我死了吗?没有,他在最不该放松的时候放松了,在最不该犯错的环节犯错了,于是就好比在挤满人的电梯里放屁迸出了屎——过程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