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我真的气出个好歹,众人默不作声,一个个提心吊胆似的望着我。
我慢慢靠回床上,闭上眼睛,重新整理思路的同时,又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确无遗漏了,才开口问道:“老张说百分之七是对我的补偿,挑拨离间之心固是昭然可见,但再怎么牵强,表面上,也还需要一个能勉强说得过去的由头吧——他欠我什么?为什么要补偿我?”
“嗯,张家人说……说……”流苏难以启齿,既气愤又厌恶,求助似的捅了捅身旁的墨菲。
“他们说的话太不要脸,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墨菲是同样的表情,对紫苑道:“薛小姐,是你要告诉他的,那就你说吧。”
“不用了,我自己猜,”说是猜,可见了几个丫头你推我推都不愿说的反应,我以为有七八分把握的猜测,便是十之八九了,“那天看到沙之舟出现在张明杰的办公室里,我就一直在想,却一直想不通,就算杀了我,张明杰又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人相信他与沙之舟不是同谋?以他的智商,不可能天真到以为捅自己一刀流点血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啊,何况他不但继承了他老子的虚伪和谨慎,更是一个自负到凡事都追求极致完美的人,所以即使能够勉强洗清嫌疑,只要堵不住悠悠之口,这样的风险,我认为他也是不会冒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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