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长,又很短暂。
漫长,是因为我只能在床上躺着靠着。
就好像再喜欢的美味吃多了也会撑得想吐,一个平时觉得很舒服甚至是奢侈的姿势,享受了太长的时间,那种疲惫感反而比体力透支的虚脱感还要难受。
短暂,是因为有臭丫头陪在我身边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无聊难熬。
楚缘就像一直在枝头快乐歌唱的小鸟,叽叽喳喳蹦蹦跳跳,完全停不下来,她觉得会让我不开心或者会操心的事情一字未提,只和我说这几天发生在她身上以及她看到的或者听到的一些有趣的琐事,所以更让我惊讶她的口才,从前我一直觉得不爱说话的她嘴巴是很笨的,今天才知道,臭丫头不但可以写出很精彩的故事,原来也可以将一些平淡无奇的小事情,讲得像故事一样精彩。
她说,她本来是很怕天佑的,可自从到了医院之后,就莫名其妙不再怕了。
住院的前两天,她见天佑对谁都爱答不理,不是抱着一本图片多过文字的杂志在我病房里发呆,就是回自己的病房睡觉,孤僻中,还流露出一种本人可能都未察觉的无助与慌张,于是,她便主动提出要教她读书识字,天佑不好意思,明明想学,偏又落不下脸,百般推脱,臭丫头好言好语不管用,就学老爷子教训我那样,凶巴巴又言之有物的说教了她一顿,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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