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酒吧的事情发生后,你们两个急的冒火,我却坚信,苏逐流不会报复相公,至少不会急着报复,因为他尚未证明相公的优秀,那不管是输是赢,都为时尚早——这才是他苏逐流为人处世的风格!也是我最佩服相公的地方,他为什么敢要挟苏逐流放过许小佑?就是因为他看出来了,苏逐流现在赢他,太容易了,反而赢不起,输他,更输不起!所以他才有底气收下邢思喆的礼——苏逐流越想踩死他,就越着急捧高他。这当口,苏逐流正在气头上,换了别人,避之尚恐不急,可相公却看得透彻拿捏得清楚着,这个时候的苏逐流,恰恰是最好算计的,只要他开了口,苏逐流不但一定会放过邢思喆,恐怕心里还会埋怨邢思喆当年得罪他不够厉害,连累他这份人情送得都不够醒目呢。”
“不会吧?”郑雨秋道:“你的意思是小弟弟已经算准了苏逐流会为了捧高他而抬手放过邢思喆?不说苏逐流有没有这个肚量,如果小弟弟真的十拿九稳,他为什么还说邢思喆求他的事情,他说不定要来求我?他不是想求我要姐出面说情吗?”
郑雨秋果然了得,只半天工夫,不但邢思喆的底细,连他接近我的目的都查得清清楚楚了。
“我现在是真有些担心了,你这么笨,能不能斗赢程流苏和小墨墨她们?”闵柔道:“相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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