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着急上火,头脑就不灵光了,看冬小夜一派没事找事、没心没肺的模样,但凡稍稍冷静,我就该反应过来,她是诈我的。
不说楚缘今天为了保护我们这对狗男女的奸情而向流苏求情这份天大的恩情,已经注定了她冬老虎从此都没有了在臭丫头面前放肆的资本,何况挑衅?
单是泼辣强势、爱争高低的性格,也难令她做出豁了脸皮不要,导演一场被我侵犯而无力反抗的激情戏给既成事实的小姑子欣赏啊……换成她侵犯我的还差不多。
冬小夜是吃三小姐的飞醋,又说不过我,故而存心制造个惊吓报复我,可不逞想,进门这一看,不但吓着我了,也惊着她了——
楚缘人就在客厅。
桌上的饭菜还未收拾,臭丫头赤着白白嫩嫩的两只小脚蹲在椅上,双手搂着脚踝,下巴垫着膝盖,咬着嘴唇,蹙着柳眉,正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说不清是幽怨还是愤怒的盯着摆在她面前的一只瓶子,那慵懒惬意的姿态、娇憨可爱的神情、认真感性的气场,让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吃醉的猫儿,只因做贼心虚的我和虎姐,看清她面前的那个瓶子之后,顿如见了猫的老鼠一般,骇得是胆丧心惊——那既不是红酒也不是饮料,而是一瓶正往外溢着酸味的米醋!
“小祖宗,你真在家里喝醋啊?”冬小夜急忙上前抢了醋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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