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之后哭红了眼睛的流苏很尴尬,她虽然很习惯于依赖我,可这种依赖与楚缘式的依赖却大不相同,楚缘是撒娇耍赖无理取闹求包容求宠爱更多一些,而流苏只是近于盲目的顺从与信任,但抛开我的立场或者是在与我立场不矛盾的时候,她性格中并不缺少自信而强势的一面,像现在这样泪腺与心理防线同时崩溃的情况,在我们交往的历史中,其实很少出现,唯有的几次,毫无例外的都是来自于我在感情中或迟钝或优柔寡断或自以为是的愚蠢笨拙的抉择——
这种情况下,我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开导和安慰她……
好在我们俩从不缺少默契,即便不说话,也能察觉到彼此心中的敏感纤细。
流苏知道我为什么沉默不语,我也知道,她强忍尴尬也不上楼,是怕墨菲和虎姐她们看出她刚刚哭过。
我俩就这样肩并肩的靠在跑车一侧,我在左,她在右,我看左边,她看右边,离得很近,又好像离的很远,就像我俩始终紧紧握在手里没有松开的那个发圈,无论远近,都被它束缚着,绷得越紧,将我们拉近的力量就越大……
气氛很微妙,也很奇妙,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神奇的吸引力,就愈发的清晰和强大……
可就在我从最初的忐忑到渐渐坦然并开始享受这种微妙又奇妙的特殊氛围时,就在我与流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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