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没回答流苏的问题,而是盯着自己指尖捻着的那枚棋子,像入神,也像走神。
她看着棋子发呆,墨菲看着我发呆,哥们顿时一阵心虚——
棋是好棋,白如羊脂,黑如墨玉,质地细腻玉润,是一副上好的永昌棋子,看色泽,润如丽珠,明而不炫,悦目和谐,着盘声铿,作为一个好此道者,冬小夜对之一见钟情,实在不算稀奇,退一步说,她入神或者走神,仅仅是好奇你墨大小姐的办公室里竟藏了这样一幅瑰宝,也没啥不能理解吧?
我既不认为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你闲来无事会不知死活的与流苏对弈,求打击求自虐,也不认为流苏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和虐待你墨大小姐的机会……
我暗骂自己无耻懦弱——流苏话还没挑明呢,墨菲才露疑心,我就慌慌张张的开始为冬小夜的反常找掩饰的借口了,当真没种……
如此一反省,我倒坦然了:我和冬小夜的关系总有要坦白的那一天,尽管我觉得现在不是最佳时机,但坦白说,在我认为合适的时机,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开口才好,反而不如现在这样顺其自然了,于是我轻咳一声,吸引了冬小夜的注意,然后指着棋盘上流苏故意露出的破绽,道:“下在这里吧……”
见大家集体用眼神鄙视我,都不屑语言攻击,性格与楚缘很像、但比起楚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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