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白裤的女人仰着脸,若有所思的凝望着悬在窗外的明月,安静幽美的宛若落入凡间的嫦娥仙子,清高而孤傲,却又在幽幽的想往之中,漾着一抹淡淡的愁怨,那一声轻笑,并非是对冬小夜的回应,更像是独思时忽的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由莞尔。
如果不是她垂在沙发下边的一只手仍恶作剧般拉着我的裤脚,即使她的存在已经是如此的可疑,我想我还是不会去怀疑她与长直发和巨人女有什么关系,不是因为她对周围一切的漠不关心,而是因为她不像女人,她甚至不像个人——她像是一幅画在墙上的风景,美的不切实际。
我好奇,也费解,她着装随意,坐姿更是随意,可我为何偏偏觉得她是如此的优雅脱俗、高贵端庄?
她没穿外套,斜着身子侧倚在沙发的一端,揪着我裤脚的右手是自然下垂的,左手横搁于腰腹,欣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女士香烟,衬衫的两条袖子都是高高挽起的,这已然不怎么淑女,更是叠着双腿,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一条右腿上,慵懒的不成样子。
她没穿鞋子,也没穿袜子,一双雪白的脚丫非常的醒目,在我认知中,似乎除了楚缘,就再没有哪个女孩的脚可以与她这双相媲美了,不是别人不够美,而是总有那么一两种美,是超越了极致的完美,犹如她的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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