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流水的表情变幻不定,似乎一直在发作与克制之间挣扎,大概是瘀伤的疼痛未消,提醒了他身高体重上的差距并不能成为单挑我的优势,他撇嘴一笑,长叹了口气,绷紧的肌肉也随之松弛了下来,竟转身和我并肩站在马路牙子上,看街上的车流涌动、霓虹炫目,接着伸手入怀,从西服内兜里摸出一盒软蓝包的芙蓉王,递到我面前,问道:“抽烟吗?”
虽然只吐了三个字,但我明显感觉到这并不是我印象中的端木流水——没有了浮躁外露的情绪,他的气质和气场全变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谢谢,不会。”
端木流水点点头,自己抽出一支,点燃,用得不是打火机,而是酒店房间里提供的那种最多只能装十几根火柴的纸夹火柴盒,甚至没有他烟盒里的香烟多,说明他烟瘾不大,但他点烟夹烟的动作却相当的娴熟,闭上那双与端木夫人像极了的眼睛,极其享受的吸吐着烟雾。
他不说话,我无话可说,两个人就这么绷着,如此气氛,我走也不是,给虎姐打电话让她过来接我也不是,好像那样一来,我就是心虚,就是逃跑。
端木流水一支烟吸完,随手将烟蒂丢在脚下捻灭,又点燃一支,我正要提醒他随地乱扔垃圾是不道德的,却听他突然开口问道:“你和郑雨秋是什么关系?”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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