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还是提到了五年前发生的那件让我永远也无法释怀的事情。
那一年,我住院了,因为我惹他生气了,可是他不肯打我也不肯骂我,经常躲起来自己偷偷的伤心,他不再按时回家,不再与我说话,在爸妈面前时,会强迫自己对我微笑,虽然那时的我只有十一岁,可是也能感觉到他看似若无其事的微笑意味着什么,总是勉强自己成熟的他,将我当做了小孩子,当做了不懂事的妹妹,以此说服自己不对我发脾气,所以我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小孩子,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只能做他的妹妹,为了证明我不是个小孩子,我是一个和小紫姐姐一样无论跟他吵架还是撒娇都会很认真的大女孩,我在家门外坐了一夜等他回家,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能想起来的只有三件:雪很大,天很冷,我没等到他……
这是我第一次听楚缘提那件事情,无论是她住院期间还是出院以后,大家都极有默契的选择性遗忘了一般,老爷子和后妈从始至终没有责怪过我,甚至没有询问过我楚缘自杀的原因,而楚缘除了苏醒过来时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哥回家了吗,自此更是将那段记忆从大脑中删除了似的,以至于后来我每每被她威胁xx分钟以后你没出现在我面前小姑奶奶我就滚楼梯云云,就会忍不住怀疑她在大雪里呆坐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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