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这个人,看着永远都是那么潇洒从容、淡定自若,可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瞻前顾后、摇摆不定的,不是因为他古板木讷,而是想的太多,他总是在担心别人,却常常忽视了自己,当年你悦姐对他死缠烂打,他又不是石头人,怎么会不心动?可畏手畏脚的就是不敢接受她,为什么?师生恋,话题多,又觉得你悦姐年轻漂亮,有大好的前途,他呢?小四十的老男人了,还带着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孩子,无论是你悦姐的亲人还是他们身边的朋友同事,难免会有一些异样的目光和言语,他担心你悦姐受不了,但他还没有古板到这种程度,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最怕的,是你会有想法,怕你不能接受有人取代了你妈妈的位置,等他知道你并不抵触这个的时候,我却带着缘缘出现了……”后妈的眼睛又红了,虽然没喝酒,却被悦姐传染了似的,有着几分醉意,她的语调缓慢而平静,好像在讲述着与自己无关的别人的故事,可任谁都听的出来,那回忆中刻意压抑的颤抖,“我嫁给你爸,不是贪恋安逸也不是怕吃苦受罪,可是你悦姐骂我自私、自以为是,却也没冤枉我,那时候缘缘一天天长大,别人家的孩子三四岁就去上幼儿园了,她呢?直到五岁的时候还被我关在家里面,她身体不好,体质弱,经常生病,当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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