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真的认为萧一可粘我是一个玩笑,她未必是喜欢我,仅仅是因为单亲父亲的关爱方式不够细腻,以及身处的成长环境使她不得不伪装了真实的自己,在她对这样的生活感觉到厌恶时,恰巧遇到了我这个滥好心的识破了她伪装的大叔,与其说她是对我感到好奇,反不如说,她是对进入我的生活感觉到新鲜和刺激。
一个十九岁的丫头说对你一见钟情,换你,你信吗?
我觉得那充其量是好感而已,不能否认,好感是产生爱情的种子,但种子的成长也是需要条件的,时间,便是其中之一,萧一可对我有好感,但那还远远谈不上是爱情。
因为妖精平时便有意与我亲近,楚缘听我这么一说,倒也认同,毕竟妖精比她年长三岁,和我一样都是成年人,与我相处的方式多少有别于她和东方,要更随意,更无顾忌一些。
见楚缘表情松缓,我刚要吐口气,却听东方小娘阴声怪气道:“就算是玩笑,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轻易说出小两口这样的话吧?看来,你们平时没少开类似的玩笑啊……”
小娘皮是要存心找事啊!
我避重就轻,道:“我不讨厌她,她不讨厌我,男女之间开一些尺度以内的小玩笑,既是感情上的沟通,也是心情上的调剂,也许你不懂,是因为你还未成年,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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