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办公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我和墨菲面对面的坐着,她低头,我侧目,竟谁也不敢正视对方,气氛尴尬异常。
哥们心里有鬼,不心虚才怪。
且不说帮墨菲脱衣擦胸的勾当,单是厕所里堂而皇之的那点龌龊事,就另我羞愧得有种打开窗子跳出去的冲动。
“墨总……”
“楚南……”
好容易鼓起勇气,不想一开口还撞了火车,才对上的目光被手指头戳了似的瞬间回避,我和墨菲俱是闹了个大红脸。
“你先说!”
“你先说!”
靠,二次碰撞!
别看哥们在流苏面前能厚颜无耻淫荡下流,但在女神一般的墨菲面前,我皮儿薄的紧,如同一只自卑的青蛙,越是渴望去追求湖泊中那只高傲的天鹅,接近的过程中越是难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稍有不慎弄出个响动,惊飞了心中的幻想。
我想,大多数男人都经历过如此的心境,在幻想破灭之前,仿佛那已是人生最终的目标。
女人比男人更善于应对微妙的氛围,墨菲打破了困窘的沉默,紧张的摆弄着手中的钢笔,她红着俏脸说道:“楚南,昨天……谢谢你,我喝醉了,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没有,一点都不麻烦……”我忙不迭地摇头,心中暗忖,难不成她不记得厕所里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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