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在家时见她穿的单薄点也不觉得怎样,可同居之后就会感到很不自然。
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毕竟身边没有爸妈,我和楚缘的关系会很微妙。
楚缘也明白是她小题大做了,悻悻地站起来,本还想伸手拉我一把,但我胳膊还没抬起来,她又把手缩回去了,飞快的将地上的内衣捡起来塞到篮子里,故作镇定地说道:“衣服我明晚再洗,先放在这了,你头没事吧?”
没事?都肿起来了能没事吗?
可想到我们兄妹间的感情难得有机会融洽一些,我忍痛道:“这算啥啊,小意思,擦点消肿药水就好了。”
“你家里有吗?”
“……没有。”
楚缘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过来吧,我房间里有。”
“哦。”我感觉自己很白痴,好像我不是楚缘她哥,反而成了她弟弟似的。
正要出门才发现刚才擦脸的毛巾还攥在左手里呢,便顺手搭在了挂绳上,回过头来,就见楚缘俏脸满是惊愕地盯着我。
“你、你用这条毛巾啦?!”
“嗯,擦了把脸,怎么了?”我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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