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骨灰收敛在自己精挑细选的骨灰盒中,天佑自始至终也没有摘下过墨镜,因为她的眼泪根本就没停止过流下,林志与我站在一旁,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关注,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最终还是天佑先开口问林志道:“我哥走的时候,痛苦吗?”
林志摇摇头,道:“你哥是注射死刑,就好像打针一样,不会有什么痛苦的反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失去意识,好像睡着了一样——我知道我跟你这么说是很残忍的,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哥走的很安详,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直到停止呼吸和心跳的那一刻,他脸上都是挂着笑的,我从警这么多年,见过很多被执行过死刑的人,却是第一次见到面对死亡时还能如此从容的,我甚至觉得,对于死亡,他是满怀期待的。”
天佑不置可否,却很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我既是安慰天佑,亦是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对于许恒来说,死亡只是另一种开始。”
林志叹了口气,道:“或许吧,可能站在我的立场,这么说并不合适,但我还是觉得,许恒这一生虽然短暂,但他却没有白活,他的事迹,揭露了太多的黑暗,亦留给这个社会太多的启发了,他的人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名字却会一直被人铭记,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被渐渐淡忘,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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