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好像她现在就会放过我了似的，至少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故意谋害你，而是你对我心存怨恨，蓄意报复，遭我反杀，是罪有应得，三小姐就不得不有所顾忌，没法对我赶尽杀绝。反正我张家的日子已经注定了要难过，境况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能保全自由之身，我也不敢奢求其他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张明杰狰狞地笑道，“楚南，别怪我，这一切都是被你给逼的，所以哪怕你死了，我也不会否认的，我张明杰曾经是栽倒过在你手里的——老天爷这次选择帮我，冬小夜没来，来的是你，我甚至不用跟人去解释，为什么是冬小夜先来而你后到，甚至，用你手机发出去的短信，恰恰可以证明是你对我心存不轨在先！”
“小夜没来，你就算干掉了我，沙之舟也未必肯罢休吧？他对小夜的执念可是很深的。”
“只要你死了，冬小夜活着会比死了更难过，我把冬家老两口引到北天来看了这么一场热闹，就是为了让你死了之后，冬小夜会更加地自责，更加地受折磨！”
我起身，迎着他撕破脸皮后狰狞的有些可怕的表情，将手铐攥在手里当作指虎，朝他晃了晃，笑道：“张明杰，你似乎忘了，我也很能打的，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张明杰十分自信，笑得亦十分得意，“正常状态下，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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