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明杰是值得冒险的,而我之前不是就说过了吗?我盼着张明杰有所动作,因为动了,他才会露出马脚,我怕就怕他什么都不做,那样一来,我便只能寄希望于沙之舟活着落网了……”正觉得说的有点口干,刚刚将茶具全部收走的若雅便端了杯新续的大红袍回来直接递到了我手里,我抿了抿,有点烫,便一边吹着热气,一边继续说道:“可如果张夫人的死仅仅是个意外,便注定什么都查不出来,那么张家父子就有一万种说辞可以将张夫人的死跟我对他们张家的打压扯上关系,说她是因为心理压力大啊精神恍惚什么的,导致有轻生倾向又或是对危机预感的灵敏度降低啊应急反应迟钝啊等等等等……尽管他们是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生拉硬扯,但我也一样会有口难辩,因为舆论一定是同情不幸和弱势的那一方的,对张家来说,这便足以帮他们逆转形势了,只要张家不会被墨家一脚踩死,哪怕以后在风畅的权势大不如前,凭借老张多年经营维系下来的人脉,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解囊相助的人也还是有的,估计还不会少,而张家一旦缓过气来,不管是破财消灾还是雇凶灭口,沙之舟这个麻烦,都是很容易被他们摆平的,以张明杰的精明谨慎,若是让他挺过了这一关,我再想抓到他的马脚,基本是没有任何机会可言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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