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辛去疾见识过张明杰的歇斯底里,我想他一定不会觉得我妖魔化那厮到了可能已然迷失了自我的程度,不愿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他人,亦不希望我那样去做,可见辛去疾这人没溜儿归没溜儿,率性浪荡到好像连生活的主次都分不清楚,故而对某些于人无害与己有益却受到了伦理道德约束的世俗规则堪称不屑一顾,可对于是非善恶,他是一点都不含糊的,直言不讳,既是坦率单纯的表现,又何尝不是责任感与使命感的证明?
与邢思喆、司马洋那种建立在利益捆绑之上的交心不同,辛去疾值得交心,是因为与这样的人做了朋友,可以得到的,将是一份纯粹的友谊。
我对辛去疾报以感激的微笑,道:“并不是我厉害,就结果论,张明杰虽然歪打正着命中了我的死穴,可就事论事,他这一招非但不算厉害,而且绝对是昏头失智的——他暴露了太多的信息给我。他应该是心存侥幸,觉得昨天刚刚祭出了百客登门,今天紧接着在我背后捅上这样一刀,既然动机是相同的,我便未必会有更多的想法吧?可这根本就是一种赌徒心态,因为分散警力人力和分散我的个人精力,完全是两码事。在全城搜捕沙之舟的前提下,他想擦干净自己的屁股,无论时间、机会,都是极为有限的,分散警力人力很容易,百客登门,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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