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不置可否,但眼中的惊异却无从掩饰,“西医诊断是视触叩听,中医诊断是望闻问切,听楚南说你是中医世家出身的留洋派,可纵是中西结合,你是不是也太邪乎了一点?只用眼看,就能看出这孩子的病情?”
“当然不能,我只能看出这孩子有恙在身,严重与否,完全是观察了你们的神色表情之后才做出的推论,”辛去疾嘴角上扬一半,觉得不妥,忙又隐了笑容,指了指天佑和张本心,道:“这二位眼泪都还没擦干呢——这位带着行李,必然是远道而来的老哥哥哭,可能是因为心疼楚南,可这位小姑娘明显就住在医院里,应该是看着楚南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的,若还是为了这家伙哭,未免有些不合情理了,那么还能让他们二人同时掉眼泪的理由,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我用两只伤爪象征性的鼓了鼓掌,道:“辛医生就是辛医生,眼尖心细啊。”
行李——客人;诊断书——泪痕……可不就是、也仅仅是眼尖心细吗?
老实木讷的张本心和脑袋一条筋的天佑转不过这个弯子,兀自对辛去疾惊为天人,而若雅早就是一脸恍然之后的不屑了,辛去疾貌似准确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可实际上却和没答差不多,他最终也没猜出天佑、张本心、小初五究竟是什么人,亦未能确定他们到底为什么在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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