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了然的事儿,你竟然琢磨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这不是反话腹诽,只因我了解了若雅的身世和过去,深知从有了记忆开始就生活在常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残忍恶劣环境中的她,早就习惯了今天不想明天事的思维方式,既然满足于当下,她自然便容易忽视她的危机感其实来自于毫无规划的未来。
“所以呢?”我问道:“你说你突然开窍了,意思就是你也想找个男人找个归宿了?”
“非也,现在的这个家,就是我的归宿,我不过是刚刚想到了如何弥补那份空虚,填补那份欠缺的办法而已,”若雅想了想,又稍作纠正道:““刚刚想到”不准确,应该说,是忽然意识到了——原本就是一件不想做也得做的事情,更何况现在我发现,我是越来越想做了呢。”
“什么事?”
“你说呢?当然是被日啊,”越笑越甜的若雅手指在我下巴上一勾,一撩,随即转身而去,行至门口,才回头续道:“所以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没事的时候就好好想想吧,将来怎么对那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姑娘说,你为什么要强奸她妈妈。”
“嗯?”我呆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已经跨出门口的若雅气笑不得道:“我最后一次郑重声明——陈若雅,老子才不想日你!”
若雅倚门探头,对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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