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还是忍不住笑了,只不过笑骂中,并没有一丝嘲讽的味道,“你这小男人确实很有意思,我陈若雅活到今天为止,形形色色的人,还有什么样的没见过?偏偏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心脏比谁都大,心眼儿比谁都小,没有比你更要面子的,却也没有比你更豁得出去面子的,小白从你一个人身上吃到的算计,比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算计加起来还要多得多,这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兀自窃喜,以为自己才是吃小亏占大便宜的那个人……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越来越觉得她经常说,说的都快成了她口头禅的那句话,即非自嘲亦非玩笑,而就是真真切切的凄惨事实了——她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所以这辈子就是来找你还债的。”
不知为啥,我心里竟是莫名有些认同的,但嘴上哪里能承认啊?
便到:“既然是来找我还债的,为什么又想求我办事呢?”
若雅笑嘻嘻道:“怕还清了呗,所以接着欠,这样下辈子就能继续还了。”
“她无聊,你比她还无聊,”对于若雅的调侃,我发现我已经有了免疫,打了哈欠,道:“还有事没?没事我要睡会儿了,跟邢思喆唠嗑,累死了不知多少脑细胞,乏的很。”
若雅将重新整理过的流苏的衣物放在我枕边,一脸坏笑道:“你乏,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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