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一丝烦恼和忧虑都没有了似的甜甜睡在我怀里的流苏,又瞅了瞅安安静静躺在旁边桌面上的两纸户口页,我困惑了——在小紫、若雅、闵柔、郑雨秋种种的暗示以及我不厌其烦的反复试探求证下,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准确无误的猜到了冉亦白求我之事,但今天却突然来了这样一波转折,惊喜是很惊喜,喜之极,可惊更多啊……
事到临头,我突然发现我完全猜不透冉亦白这是想唱哪一出戏了,焉能不慌?
而程姑奶奶应了她,却又是应了个怎么样的角色呢?
哥们算是彻底懵了。
不是我悲观、不乐观,实在是道理太简单——冉亦白成全我越多,便越证明了她求我之事的难度,不似她言语吐露的那般轻松。
所以越是想不通,我这脑子就越是停不下来的想,越想越累,突然就有些怀念刚才那三个大孩子似的女人戏耍着装睡的冉亦白时那种吵闹却温馨的氛围了,又或者,我其实是想家了,想念一个屋檐下,与两个满是青春烦恼的少女以及那个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烦恼的女人一起嬉嬉笑笑的日常,只要走进了家门,真的是什么烦恼都能瞬间被抛到脑后,再出门时,无论将要面对什么,亦都有了无穷的斗志和勇气……
略有一些遗憾的,于是无限向往的,就是在那样幸福的画面当中,我的身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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