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姐刚才跟我说,您和她约定,最迟在你们商量好的某一天到来之前,将隐瞒在心里的秘密告诉我和缘缘,那秘密毫无疑问,就是缘缘的身世,对吧?而你们所谓的那一天,就是我和……咳,就是缘缘心里的秘密曝光的那一天?”
我差点脱口说出和楚缘结婚这句话,虽然平时也不是没和楚缘或玩笑或认真的讨论过这个话题,甚至还有个八卦的心理医生打着对患者负责任的幌子三天两头的鼓惑我,为满足他个人私愿,用各种专业道理和实际案例开解催眠给我洗脑,以至于我越发觉得我和楚缘的恋情唯一的道德包袱就仅有我太过花心这一点而已,故而已经可以淡然的和楚缘或玩笑或认真的讨论未来的话题,可真当后妈站在我面前,哪怕她的反应几乎百分之百印证了小紫这样的猜测,我却还是不自觉的一阵心慌意乱。
是因为重新意识到我和楚缘在法律上终归是一对兄妹,故而兄妹恋说到底还是有悖伦理这一事实了吗?
不,仅仅因为楚缘是后妈的女儿——同样叫妈,但妈突然变成丈母娘,这感觉却仿佛比后妈突然变成小夜的亲姐姐,来的更有冲击性,也更让人尴尬,那感觉,当真是莫名其妙的。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并不完全准确……”后妈同样很尴尬,却不知是因为小夜和缘缘这两个与她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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