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温蒂就独自搬到巴黎居住,开始自己的模特事业。她被分配到 “新人部 ”,工作内容是参加 “对职业可能有益的聚会 ”。
但去了以后,她发现在场的全是有钱的老头,没有摄影师,没有杂志社员工,对工作毫无益处。
“但那时候的我一点都不怀疑。我相信照顾我的成年人们,我相信他们在帮助我成为名模。”工作了 6 个星期后,一名工作人员告诉温蒂,马里希望她把头发染成棕色。
她染了,当晚的聚会上,马里很满意地把手伸进她的头发里,说这是他喜欢的模样。
第二天,温蒂再次被告知,马里想见见她,地点是在他的公寓里,时间是晚上 9 点。
她在采访中说,她当年真心以为对方是想和她谈工作,于是她去了。
在公寓门前,温蒂敲了很久的门,里面都没有反应,等了十多分钟后,她原路返回家。
一回到家,电话响了,她的经纪人告诉她马里刚刚有事在忙,现在她必须过去。
“那是晚上 10 点,我没钱叫出租车,于是步行穿过巴黎走了 20 分钟。我再次敲响他公寓的门,一个年轻模特笑着走出来,亲吻他的脸颊。”
他说,‘哦,那个女孩,她是我们旗下的模特,和男朋友有矛盾,所以来找我解决。女孩们总是来找我解决男朋友的问题。’ ”温蒂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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