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兜里揣着婚姻介绍信,我是来和他结婚的,我没有改正错误的机会了。尽管我们并没有入洞房,可是没有什么不同。没有退路。退回去比现在还糟糕。当天晚上,我们就结婚了。看来他作了不少准备。我没有什么感觉,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化妆,我没有亲人更没有好友在旁边,匆匆忙忙,公事公办地掀开了我人生崭新而重要的篇章。”
“结婚刚两天,我就要走,尽管心里有对王立的歉疚。第四天早上,我这个没有新婚感觉的新媳妇就离开新婚丈夫走了。当我重回北京再见到王立的时候,已是一年以后。在我心里,离婚的序曲已经开始奏响了。”
“当时,我正在拍摄《小花》、《婚礼》、《瞧这一家子》三部影片。这三部影片对未成名、在北京还谈不到立足的我来说是背水一战。我倾注了全部的心力。我和王立的要求越来越有距离。在分别一年之后,他要的是一个媳妇和一个温暖的家,而我要的是奋斗,要的是成功。没有经过表演学校训练的我如牛负重,举步维艰。我身心都腾不出一点空来去顾及王立。我们的隔阂越来越深。我越来越不想回家了。每天总是找人替我向王立请假晚回家。家庭对我来说太局限了,远不如我自己一个人来得自由自在。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总是吵架,总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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