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穴?”
“对,我觉得他起的这个名字还挺贴切的,你想啊,跟自己男人操没反应,跟其他男人开始操的时候,身体也没反应,不就像是一个表面上的良家妇女在拼命保持自己清白一样么,但是你操了一会儿,她就突然水流的不停,骚的没边,就像个荡妇一样,这说明什么,荡妇才是本身属性,前面的都是装的,红杏出墙才是她的最爱,一个女的把这两个特点结合到一起,不就像是贤良淑德的人妻实际上是需要无数男人的荡妇,那这时候能干嘛,只能偷人啊,红杏出墙呗,所以他管这个叫红杏穴。而且他说他试验过,当时碰到有红杏穴那个女的,找多少男人操都没事,操的越多,下体水就越多而且越敏感,那女人都不带累的。”
听到刁叔这么说,难道妻的那个真是个红杏穴么,不过我也就当个故事听,就像地摊文学一样,妻这种身体反应只能归咎于每个人体质不同吧,红杏穴这个东西,只是那个人起的一个名字而已,不过这个名字,确实起的恰到好处。
这时我突然从窗户看到一个女的,身材很好,就是全身一丝不挂,在院子里走了过去,好像是去了刁叔的卧室,这个难道就是刁叔说的小楚?
不过大白天的就在院子里浑身赤裸?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敲门,刁叔示意让进后,一个穿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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