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姑姑如此痛快,皇帝反倒犹豫起来。
我思其疑心之病定然又犯,如此一来,倒是给了姑姑留了一线生机。
果然,沉吟片刻以后,皇帝双眼一眯,从中射出一道寒光冷冷瞥向姑姑。
同时手往前探,实按于其天灵盖上,沉沉问道:“你真想死,对吗?”
他话普一出口,那一双黑瞳,便牢牢盯着姑姑面容,看其反应,再做计较。
但姑姑此刻闭目受死已久,怎知此中蹊跷,只长嘘口气,缓缓答道:“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还求陛下饶我。”
当即以头捶地,“咚”的一声重重磕出血来。
我一听,立刻便在心中大声叫了声好。
一边是一死人,一边是一有用之人,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我想但凡不是一天生愚昧之人,都能晓得其中利害。
皇帝此时所怨所怒,无非是因皇室威严受损,简言之,虚名已。
而姑姑此番服软,恰恰给其铺了台阶下来,性命定然无忧矣。
不出意料,皇帝很是满意姑姑此种选择,便将那手渐渐垂下,饶过姑姑性命,道:“朕念你还有些作用,暂不杀你。但死罪可恕,活罪难逃,你可甘愿受罚!”
姑姑又重重磕一响头,低声答道:“罪奴甘愿受罚。”
见姑姑如此识相,皇帝脸色顿时舒缓许多,抚掌笑道:“好!既然你诚心认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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