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本以为胜券在握,便松了防备,只功不守,将我视为待宰羔羊一般。
可谁想先前种种,顷刻间便换了摸样。
突然电锯断,枪声起,他面露惊慌,奋力抵挡,却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和金属较量!
只听“怦怦”数声过后,他眉心处开了一个大洞,什么白的灰的红的,皆数从中涌了出来。
接着尸身后仰,“嘭”的一声倒于地上,双眼圆睁不闭,落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除了此等恶汉,我心神稍松,随即就觉得浑身上下痛的厉害,头重脚轻,身子一软,就往前倾。
好在胧见我浑身浴血,早知事情不妙,看我身子摇晃,马上探手一捞,托住我的身子,说道:“刚才我在里面听到许多声响,就知你处境堪忧,却没想到你竟然伤成这番摸样。”
我心中温暖,也不开口,勉强一笑,细细向他看去。
只是短短一月不见,胧就已完全白头,单衣薄裤,浑身瘀伤。
而那白门之内,所有物品全由白色陶瓷筑成,或成片,或成器,或成砖,浑然一体,不留痕迹。
我见那片片白瓷之上,留有碧血点点,想必这些天来,胧在此处必是饱经折磨。
不过他身子消瘦却站的笔直,傲骨嶙嶙中自有一股气势存在。
那双眼睛,依然还是那么炯炯有神,看向我时,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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