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心都是不满足的,谁又愿意一直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个隐形人呢?
这就要说到双方的定位差异了:沈隐虽然接受了纪兰亭,但一直把他当通房候补,自己睁只眼闭只眼,对方没事别碍眼,这辈子也就凑合过去了;纪兰亭可没这么想,就算出于感激退避锋芒,那也是有底线的,始终觉得共享就是平等。
沈隐眼里直冒火,想把他给撕开,可纪兰亭狗一样卡在那,稍微动一下瑛瑛就满脸痛楚,令沈隐脸色凝重:瑛瑛下面特别害羞,相对她的年纪来说性经验又不算多,太容易撕裂了。
这种时候,考虑的已经不是怎么撕开他俩,而是怎么安抚瑛瑛。
其实撕开也不是不行,毕竟进去的只有个龟头,出来总比进去容易。
可撕开以后呢?
看得出瑛瑛对纪兰亭不乏生理性排斥,总不好再去劳烦宁医生?
与其求助贼心不死的野男人,他宁可亲自上阵。
他们俩早晚得做,纪兰亭没轻没重的,憋得越久越鲁莽,到时候没人控场,真就把她给撕裂了。
现在这场景倒有点熟悉,本质来说跟那天没差,都是他护食,纪兰亭争。
当初是配偶权之争,现在是交配权之争。
一个处理不好,他们俩男的皮糙肉厚,到时候受伤的总归还是瑛瑛。
老实说,当初松口接纳纪兰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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