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有力的冲撞不绝于耳,他喉间也控制不住溢出低沉的呻吟。
冷静的人燃烧起来格外不一样——原本就富有激情的人燃烧起来是红黄色,带着十足的烟火气;而克制的人一经点燃便是蓝紫色,看似色调幽幽,实则更摄人。
他的眼镜早已随着晃动摔落在地上,可他的视力反而更加清晰聚焦地锁紧了她,整个人像是打开了封印,风格从斯文克制渐渐粗犷潦草,有一种介于君子和禽兽之间的性感。
当然,他即使再难以自控,都一直密切注意着她的感受。
他的深深浅浅连同亲吻揉摸弄得她舒服至极,只觉从没享受过这样纯粹被取悦的对待,不知何时忘情地开始发号施令了:
“用力——再快些!用力撞我——啊!——”话音未落,她就获得了最顺应心意的投靠。
“好……好舒服……”她彻底烂醉,酒意只占40%,剩下的60%来自他给予的潮汐。
“我要射了……”他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即使已经隐忍到这个地步,仍不忘记先行告知征询。
如果此时她勒令他不要射,或者命令他拔出戴套甚至自己解决,他必定是尊从的。
但凡沈琼瑛还有一丝清醒,就不会接纳陌生的精液。
但她除了抱住他带着哭腔喊叫,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想要被彻底爆发的感觉席卷溺毙。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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