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将小钥匙作为手链的苏白芷走了进来。看见已经被曲江月欺负的一脸绝望的陈晓溪,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她走到陈晓溪的脑袋边,然后一脚踩在陈晓溪的脸上道:“贱狗,见识到了吧,这就是你江月姐姐的真面目!可以当上女仆长的人可不是些傻白甜,这家伙可是一个真正的粉切黑!可能她调教你的手段会比我温柔的多,但是给你带来的折磨,不一定比我少。”
虽然对于苏白芷经常在少爷的脸上和身上留下鞋印的行为曲江月觉得有些不满,但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曲江月露出正经的脸色,对其说道:“苏白芷,其实我觉得贞操锁没有必要一直带着,长时间上锁可能导致一些难以启齿的疾病,我相信这不是你希望的吧。最近你对少爷床铺的改装应该也完成了,相信和贞操锁应该有些关联吧。”
“诶~?!”对于曲江月敏锐的直觉,虽说苏白芷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如此的准确。
苏白芷点了点头,佯装微笑着说道:“不愧是我们蛋蛋女仆长,的确是这样的。”说着,苏白芷一边碾踩着陈晓溪的脸,一边对其羞辱道:“贱狗,从今天起你就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一直带着贞操锁了,还不赶紧亲吻姐姐我的鞋底子,好好的感谢我!”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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