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的钢叉整齐地穿过手脚,将迦凌遥牢牢钉在一块巨石上。
她颈中缠着粗大的铁索,被黑武士们压在身下恣意凌虐。
“停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
任何一个普通士兵就可以轻易打倒这个说话的男孩,但黑武士们却立刻停了下来。
因为那个童稚的声音中,包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黑武士们鱼贯而出,只留下姐弟两人。
“姐姐,”
迦凌阳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亲近的意味,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你的力量在不断流失。”
迦凌遥没有说话,下体被人频繁进入的玉户彷彿被野兽撕咬过一般,鲜血淋漓。
“我看到他们的力量增长了很多。很明显,他们在姐姐身上获得了力量。”
迦凌遥虽然不愿去想,但不得不承认弟弟的观察很正确。
每一次被人破体,她都感觉到力量随着自己的处子之血同时流逝。
“姐姐,我需要你的力量。”
“怎么需要?像那些野兽一样穿破姐姐的处女膜吗?弟弟!”
迦凌遥“弟弟”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提醒他跟自己是一母同胞。
“是。”
迦凌阳的回答很简单。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
如此而已。
迦凌遥冷冷说:“迦凌阳,你才七岁。”
“年龄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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