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起来好刺激,而且那天我在我们那个小院子里还真的挨操了,虽然不是“卖”,但也算是实至名归了。
我们租用的小院子是镇长家的表亲,我们有些担心房东大叔会告发来着,然而估计是可观的租金的缘故吧,房东大叔虽然看到了但也没说什么。
那天挨操之后我也没穿回衣服,直到第二天。
第二天有一个转场差不多穿街过巷地走了近半个小时,但这里的“街”和小胡同差不多,也没什么人,偶尔遇到几个也是故意不看我。
期间经过一个公共厕所,红砖垒的那种旱厕。
这里虽然落魄,但毕竟不是农村,大部分家里没有院子也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居民上厕所都是上这种公共厕所。
我心想反正已经光着了,在哪里尿还不是一样?
何必到那个臭烘烘的旱厕呐?
但这时候周围的人蛮多的,那些围观群众可是一路跟着看呐,而且也实在找不到可以尿尿的地方,没办法只好光溜溜地走进女厕所,尿完又光溜溜地走出来。
从女厕所里走出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人一定很刺激,而且我光着进光着出还有那么一种脱了裤子放屁的即视感,所以又有一些“我操”声传来。
我打赌镇上所有的老乡都看过我的裸体了,所以在最后的采购环节我是想光着身子到市场去买山货来着,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