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被久违的起床炮干醒,一切都正常了。
我到厕所洗漱,看到祥爸在厕所刷牙,小帆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上尿尿,哎,小帆虽然还是挺紧张的样子,但这进步也太快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晓飞完全顾不上他那些兄弟了,带着小帆到处玩,据说还打了野炮。
小张他们在上次轮奸我的第二天就问我小帆破处了没,我说破了,然后小帆却不来了。
把小张他们急得轮奸完这个轮那个。
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小帆硬给拉来吧。
这几天的好处是,睡觉不用关门了。
晓祥在这屋操我,晓飞在那屋操小帆,彼此能看得到对方。
本来小帆挨操时只是唔唔地叫,后来受到我的感染,也是叫得很欢实。
又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我们刚躺下,晓祥的睡前炮刚开始前奏的时候,小帆红着脸过来说:晓飞说要交换。
这死小子,才玩了小帆几天啊,这就要玩交换,也不怕小帆生气。
但小帆脸上一付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不仅没生气,还一付兴奋的样子。
其实换妻这种事,从某种角度上讲,对女生更有一种“自己是老公的私人物品”的归属感,不然何来的“交换”?
而作为“私人物品”,又好像有点不被当人看的感觉,某种程度上又激发了女生的奴性。
小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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