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哥说前胸和后背都贴着两个柔软的胸部让他刺激得不行,后来这种姿势就成了冬季里我们三个人独处时的常备节目。
下午出差了几天的晓祥回来了,虽然公司里挺冷的,但我还是让他在公司里干了我一发。
晚上在被窝里聊天时,我说到饭哥的尺寸,并说很可能干进了我的子宫。
晓祥把手伸进了我的小穴,最后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子宫。
那感觉其实挺疼的,但疼痛中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这感觉和昨晚饭哥操我时的感觉一样,看来我真的是被干进了子宫。
晓祥有些不服气,又把鸡巴插了进来。
平时晓祥的鸡巴整根进入时刚好顶在我的花心上,但那时晓祥并不用力挺进,这次他有些暴力地往里使劲,结果突破了子宫口的束缚后,整个龟头都插进了子宫。
虽然没有像饭哥那么长驱直入,但足以把我送上兴奋的顶点。
一开始我疼得出了汗,晓祥关切地问我,我说没事,纸管使劲干我,我喜欢这样。
第二天二姐的头像在qq上闪动,她说昨晚饭哥又在这里睡。
而且和前一天晚上一样,三个人光溜溜在一个被窝里睡。
我说被饭哥操得爽么?
二姐发了一个哭脸,说那家伙简直是个种马,现在还觉得肚子里有个大鸡巴在搅和。
我以为饭哥后来会天天去丹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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