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有点放不开,婆婆进来时我忍着不叫,但后来也习惯了,反倒是有人进来时我叫得更欢。
有一次晓祥把我的双手用绳子绑在床头干我,当射进我的阴道以后恰巧他放在客厅的电话响了。
于是他就光着身子去接电话,而这时我的双手还绑在床头上,我怕从阴道里流出的精液会弄脏床单,便弓着身体,让阴道口冲上一点。
这时恰好祥爸从厕所里出来,从门外看到了我的样子,大概是出于好奇,他干脆地走了进来。
我仍然保持着姿势,这样有点把小穴抬高给公公看的意思,我的小穴刚刚被操过,估计现在是一塌糊涂吧,不过我居然没感到怎么害羞,和祥爸好像还说了几句无关的话。
祥妈和我妈都说我和晓祥应该婚检。
我说都结完婚了还检什么检。
两个妈妈语重心长地说牵涉到生孩子的问题不能马虎,检查一下总没什么坏处,如果真有问题还可以提前预防等等。
我妈更绝,还说就是玩也得知道怎么玩安全啊。
晓祥怎么也不肯,我却是个乖宝宝,于是某次晓祥出差的时候我自己去检查了一下。
国家取消了婚前检查,所以这个所谓的婚检机构其实主要经营的是对不孕不育的治疗,患者好像很多的样子。
我挂了号,坐在椅子上等着叫号。
足足等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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