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犬牙交错,随着扑朔的战局,消长又起伏。
而我们要做的,是协助皇军暗杀敌方的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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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事情庞大而又复杂,忍者却是很单调的职业,除了杀人,只懂得吃喝拉撒。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冷的关系,那段时期各国的势力都变得很谨慎。
按照名单刺杀了几名尤太人,几个美国人,结果掉一个英国情报小组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接到过任何“秘令”。
一时之间,便是无人可杀的尴尬。
我们效忠天皇,为皇军效力,又作为“秘令行动队”独立在军队之外。
四名成员以天照居首,另有齐籐和武原。
大家平常住在日本租界内,因为无所事事,所以很少人相识,也没有什么打扰。
1944年底,一切安好,只缺烦恼。
偶尔有慰安妇或者妓女进来交际,齐籐和武原就会用心消遣。
有时声音比较大,传到隔壁部屋,天照通常就开骂。
有一次天照很大脾气,当场踢门而入,将那女人轰走,另外赏了武原一记耳光。
大家十分敬畏他,往后几个小时中都是鸦雀无声。
待他怒气渐消,我在他的书案上看见一封写到一半的家信。才知道原来他儿子取名叫“真草”。
“多大了?”
“喏--”
天照从枕头下抽出一张照片,微笑着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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