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惊讶她竟会在日本,想告诉她,却已经收线。
寒蝉的话音还是带一点沙哑,我想像得出她打着黑色的眼影和唇彩纤细的手指握住电话微微颤抖的样子。
她的发鬓也许渗出汗滴,冷冷面相,眼神寂寞。
寒蝉,我们一定还会相见,我想念你。想念你的呵气如兰,想念你的弧度,你的鞋跟,你的樱唇。当然,还有你的娇嫩阴唇。
喝一口茶,品这茶香,还有掌中手机的幽香。
motorola的翻盖女用机型,保养细致,拆开外壳,看见vanessa的贴相。
那个爱滋病的混血美女。我想,我应该把它还给她。
她手机的logo很有意思,上面是三个大写的英文--“c.i.a”。
我于是又露出微笑。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是1998年8月12日凌晨1点47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身边具有计时功能的道具越来越多。
电脑在计时,手机在计时,连打taxi的时候都看见计时…
其实我一直很惧怕时间的流逝,这一秒过去,离死亡的约期便又走近一步。
而在这度日中,我们偏偏寂寞,有的时候真的想要一个伴。
75分钟之后,我见到弥生飞鸟。地点是maya酒吧。
--在神户也有一间maya。
另一个maya。
另一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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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
把空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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