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腹击,同一个位置,再一次被撵到变形的子宫。
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腹部受击的剧痛感与直接刺激子宫的快感在一次次击打中交叉融合,几乎将艾米莉娅的思绪完全吞没,艾米莉娅无法忍耐的在痛苦的惨叫中接连迎来高潮和潮吹,失禁的浊黄尿液也喷洒了一地。
而未经人事的她被逐步修改着潜意识,在大脑深处混淆着快感与痛感的区别。
“贱畜知道厉害了吗?明明就是一个下贱无能的败北雌畜,却想着重创妾身,还弄坏了妾身的宝石!”
“明明是……明明是我月事来了,用不出全力,不然你就算偷袭……也别想…也别想……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不会,不会输的!”
输了,毫无疑问自己已经输了,而且是惨败,如同普莉希拉侮辱自己时说的一般,她此时像一头下贱的雌畜一样被普莉希拉单方面殴打到高潮停不下来,如同那些个极端的抖m便器母猪一般。
可是没有真正体验过什么叫性爱的艾米莉娅却不知不觉中对这股夹杂着剧痛的快感有些上瘾了,败北原来会有这种舒服的感觉,她情不自禁说出了这股表面看似不服输,实际却是潜意识中在追求更加强烈的败北的话。
“你看你这母猪的样子,下面的嘴已经惨不忍睹成这样了,上面的嘴还这么硬?”普莉希拉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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