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想要成为小赵记者心中那个特别的人。
其实最主要的是周大导演的摄像机在录我,我也是要面子的呀。
我妈对我大喊:“俄切!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说话可要做到!”
我说好,我一定做到。
也许这一次我妈真的信我会戒毒了,可她看我的眼神里虽然有骄傲,但更多的是害怕。
我环顾四周,当时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大声对大家说,我,阿机俄切,在此郑重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吸毒,今天吸,明天死。
然后我高举手中的那碗血酒,转头朝着小赵记者和阿谭做了一个“干杯”的手势,那一刻我的心像烧开的沸水,一碗辣喉的高度数白酒混着鸡血的腥气,我皱着眉头痛快地一饮而尽,她们两个都笑了。
从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让我今后回忆起人生难忘的时刻,这绝对能排得上号,按周大导演的行话说,这必定是精彩绝伦的一帧。
看到我开了个好头,克伙他们也陆陆续续走过来,像我一样宣誓,然后把碗里的血酒喝了。
吉克毕摩欣慰地望着我们,然后开始继续念经,他说融合在血酒里的是彝族人对祖先和族人的承诺,喝下血酒后是全族人的督促和严厉的家支习惯法的约束。
喝了这碗神圣的酒,如果你要复吸,你就会像我手中的鸡一样死去,永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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